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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色笑话

  »  看到偷性的瘦女人


我在一个钢铁厂工作,在厂区附近就是我们的宿舍区,在这里偶然发现一个偷性女人,那女人偷性时从骨子里透着骚劲,销魂的呻吟不绝于口,让人听后不禁精虫冲脑。这个瘦女人,脸貌不算漂亮,但也有些女人味,衣着得体,让人忍不住多看她几眼。女人和他的老公还有个9岁左右的男孩一起住在一间宿舍,由于房间不大,自己把它隔成楼上楼下两层,在楼下生活,到楼上休息。感觉女人在家庭中挺干练的,经常见她做饭、洗碗、洗衣服、拖地、老公喝醉酒时的搀扶、辅导小儿作业……干一些家庭妇女的日常琐事,其乐融融。钢铁工人的生活就是这样,简单,平静,周而复始。老公和她都是倒班工人,早班、中班、夜班、休息,为了照顾孩子上学,班次还要错开。钢铁工人真是可怜,几乎没有什么思想,安稳地拿着不高的月工资,年复一年,幸运的话工资可以拿到退休,然后靠退休金颐养天年,淡出人生。其实钢铁厂不安全的因素很多,煤气中毒、高空落物、坠落、溺水、爆炸、触电、机械伤人,每一条原因都可以夺去人的生命,轻者造成残疾,要想平平安安到退休也不容易。我们是个新建厂,从2003年开工到现在已经有十多个生命消失在岗位上了,对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痛苦。各位,钢铁工人是老大哥,但是也是社会的弱势群体,思想单纯、技能单一,大家要同情我们啊!谢谢!

在钢铁厂并非所有的岗位都很辛苦,故事的主角,是变电工,在110KV变电站值守,挺清闲的,怪不得可以承受一夜偷性还能去上早班。我认为主动偷性的女人处在紧张、刺激,纵情享受当中,能量和精力的消耗都是高层次的。这是前年的事,我试着把她记在纸上,从心灵把它忘却,让性事不再干扰我的生活,净化我的心灵。

瘦女人身材不错,我挺喜欢,因为瘦,胸部就不大,夏天经常看到她,穿的衣服有点刺激,露背、露腿,遗憾的是不见露胸的。在鲁迅先生诞辰130周年之际,忽然记起他的雄文,《而已集。小杂感》“…一见短袖子,立刻想到白臂膊,立刻想到全裸体,立刻想到生殖器,立刻想到性交,立刻想到杂交,立刻想到私生子。”是对我此情此景的写照,我真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胸有多大,我觉得不算大。我只想知道答案,虽然也幻想到能不能爬到她身上,但用此龌龊的意淫来对待我的工友,一个贤惠干练的人妻(当时我还没发觉她是个偷情的女人。)我觉得不妥,干净的东西我喜欢,活动活动心眼,无所谓,真要动手动脚还得从长计议。看到了光背和美腿,我立刻想到了她的胸器和生殖器、立刻想到性交,但没有立刻想到杂交,社会人总还得有道德底线,但还是时常感到精虫上脑,。

我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胸有多大,但也不能因此而惊扰了贤惠人妻的幸福生活,只能多观察。女人经常把胸罩和内裤晾在门前,而且夜里也经常忘记收回去,内裤还很性感,黑色、花的、紫色的、黄色的、红色的,式样还很撩人,多数是布料很少的。当时还不知到她是个偷情的女人,心想原来贤妻也喜欢展示个性,后来才知道骚气竟是从布料很少的内衣上浸出来的,要克制骚气外泄还是多用点布料来遮住中心和基本点。

有了偷窥内衣的念头后,我就付诸行动,为了不被别人看到我有此爱好,幸亏瘦女人有夜不收回胸罩和内裤的习惯,我选择早上6点以前,甚至是5点以前,乘天黑人少的时候来偷窥瘦女人的胸罩和内裤,我拿去宿舍内测量尺寸、拍照、闻味、记录,最后又把她们完璧归赵。知道了瘦女人的胸罩尺寸是3475A,想必奶真的不大。

偷窥内衣的过程中有三次我不得不提:

1.2009年3月的一天晚上22:30分左右,我以为她睡了,偷偷把半透明的碎花内裤偷回宿舍,发现底部与肉芽接触的部位有个破损的口子,内裤上有一股清凉的药味,没有昔日的香味,我想女人会不会有什么毛病,在那儿塞了药,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鸡巴塞进内裤的破洞内手淫,射精后洗干净又拿去挂起;挂上没多久,女人打完麻将回来,她肯定没有发现情况,以后夜里同样不收回内裤。后来知道她是个偷情女人后,我好后悔,真不该把鸡巴放在那儿摩擦,破坏心情。

2.一天早上去看偷窥瘦女人的内裤,却发觉内裤已经被人捷足先登,抢先一步,被人取走。女人下夜班后说了一句:“你妈的个脑袋,汗裤被人偷了。”原来惦记瘦女人的人还是多的。

3.2010年7月22日早上6:00我出去跑步,顺便感受一下瘦女人的内衣诱惑,发觉瘦女人家的灯亮着,不多会儿一个高个儿男子从瘦女人家走出,环顾左右、匆匆离开。7:00瘦女人出来,刷牙、洗脸,上班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我的第一个念头是瘦女人背着男人偷情了,她老公上夜班。从此时起,我更关注她的情况,要弄清她到底是不是偷情了。第二天,我提前20分钟起床,哈哈、瘦女人家的灯又亮着,今夜她老公也是上夜班,难道又偷情了。我凑到窗前,听到了间歇性的,纵情的,“啊-啊”女声。太刺激了,她肯定是偷情了,至少是偷性。过程大约持续了10多分钟,我看6点多了,就离开到一个稍远的地方观察。6:20跟昨天的情形一样,高个儿男子从瘦女人家走出,环顾左右、匆匆离开。7:00瘦女人出来,刷牙、洗脸,上班,仍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不得了的女人,性欲那么强,而且做得自然而然,原来她真长了一个骚屄。

此时我突然忆起去年,有一天,应该也是这个高个男人,晚上在瘦女人家,把自己的T恤卷到胸前,当时瘦女人的老公上中班,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肯定有故事要讲,看得出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,只把房门轻轻掩上,没有锁死,一般人不会怀疑。只是脑海中又浮现出鲁迅先生的雄文:“…一见短袖子,立刻想到白臂膊,立刻想到全裸体,立刻想到生殖器,立刻想到性交,立刻想到杂交,立刻想到私生子。”但是我想说的是他们的偷情不是从今天开始的,古话道,凡是经过的都会留下痕迹。从种种迹象表明,瘦女人和高个男子建立了长期的性合作关系,她们的媾和总是安排在,瘦女人的老公上中班或者夜班的时段,通过较长时期的观察,掌握了她们活动的规律,我居然发现了高个男人与瘦女人的老公上一样的班次,每次发生故事都是偷偷从工作岗位上溜回来的,瘦女人也许是个屄瘾很大的女人,只要她们要做,一定是连续2天都要做。

后来,我弄了个录音笔隐藏在窗帘下,选择易发生故事的时段做些原始记录,在性起时听一下,但是居然将近2个月,一直没有录到任何相关偷性或是偷情的故事,只要安排了录音,我就要花近乎8、9个小时的时间来分析感兴趣的片段,花费了我大量的时间,其间还是用了软件Sonic Visualiser,不然将花费更多的时间。我甚至有些退缩了,我想瘦女人也许是从良了,我只有留下遗憾了,原先我定了个目标,记录5次瘦女人的偷性声音。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偷窥只能是一时性起的冲动,说不上对与错,更说不上是道德与否,我虽然掌握了情况,但我无意让瘦女人和她的老公知道,它只是特定时期我生活的一个片段。我想也许我应该终结了,上帝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。我用英文写了一篇文章,主要感言取自瘦女人的偷性与生活,作为对心灵的救赎,我把瘦女人定位为一个有生活情趣的家庭主妇,生活是美好的也是平凡的。在此期间,受到瘦女人的骚叫的感染,她与偷性伙伴在运动时发出的呻吟是发自灵魂深处的,极有感染力,如余音绕梁。我也曾精虫上脑,对以前有好感的两个少妇女同事发出了进攻,但是没有取得预期目标,还没到洞边我就折头了。也许我不够超然,又或上帝还不想让我灭亡,他没让我疯狂。我觉得浅尝辄止,不要沉湎下去,乐此不疲,生活中除了吃饭和睡觉是要伴随人一生的,其他都不是。毕竟我是相信:“贪如火,不退则燎原;欲如水,不遏可滔天。” 其实很多时候心态决定了事情的成败,甚至与决定一个人的一生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做的不要做,对自己会有好处的。

就在我当作最后一次的录音中,于2010年9月20日我无意中得到了瘦女人与老公的欢爱,同一个录音中也得到了瘦女人与性合作伴侣的造爱声响,和老公做时很含蓄,偷性时却激情四溢,浪叫生不绝于耳。鉴于前段时间的经验总结,我又延长了录音次数,随后的第二天及以后的短时期内又得到几次。情景各不同,有儿子在楼上睡觉时瘦女人与高个男子偷性时的压抑的激情、有与高个男子的激情涨放、有对高个男子欲求不满的抱怨、有意外怀孕的试纸测试对白……总的来说,瘦女人在偷性中处于主导地位,只要她布置了,高个男子就要来答复,纵然有时也力不从心。

我始终对两点不明白,一是高个男人在我们钢铁厂中的工作地位还没有她老公的高,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?二是瘦女人为什么会在自己家中偷性?其实这个瘦女人很细心也很爱卫生,吃过晚饭后洗一次澡、刷牙,然后组织偷性,完事后还要去洗一次澡,去年我们这儿很干旱,她竟然还浪费水资源。

后来由于工厂扩大产能,新上了一些项目,宿舍区噪音急剧增加,录音后很难获得纯净的情景,同时由于分析录音需要太多的时间,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,再说沉迷于其中对人生观和世界观还是有不良的影响。我决定放手了,愿偷情女人一路走好。只是很多时候我仍然会习惯性地去观察瘦女人的生活起居,我时常提醒自己不要这样做了。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把它写出来,绝对是真实的,与性吧的同仁共同分享,同时也是对自己的救赎。在性吧看来很多文章,大多没有源于生活,其中已不乏好文章,我愿为他添砖加瓦。感谢性吧,我学到很多做人做事的观念,同时也下了很多激情的影片供我无聊时打发时间,很不喜欢需要许可证的那种。对于IT产业,我还是喜欢China这片沃土,没有盗版就没有计算机的发展,我深信我们也不会在此刻交流。前段时间朋友送给我一个韩版苹果Ipad做礼物,有的软件还要花美金去维护,纵然美元在贬值,但还是比人民币金贵,人民币我都不愿出,还会出美金去为米国拉动内需吗?我把Ipad作为礼物送给别人算了,也劝身边的朋友鄙视苹果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这是后来加上的。辛辛苦苦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把它写出来,首次在性吧的《原创短篇小说 | Original Medium-Short Novals 》上发表,却遇kobry008以字数不足1万为由删除,让我伤心啊,性吧不是个我随时随地能够到来的地方,写篇文章也是为了纪念和回报。由于是第一次发表,我还是决定再花点功夫,再补充一些自己的性冲动的遐想,我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。下边我就写一写,多年以前和一个少妇同事的一段朦胧偷性,仅仅是性,虽然与标题不算准确的相符,但也算在凑字数的同时没有完全跑题,真实是我唯一的追求。

2003年,一个少妇同事进入了我的视野,她由于过敏去澡堂洗澡时晕倒了,还磕坏了一颗牙,出于同事间的关心,我们几个人一起去看望了她。一天竟没头没脑地收到一条她发的短消息,曰:“亏我那么信任你,你竟然挖苦我,说我是美女。”我仔细回想了与她的点点滴滴,确认我没有做过类似的语言或动作的场景,一定是她搞错了,我并没有太在意,和她也没有多余的交流。如此过了大概七、八个月,中午我们经常聚在一起打双扣,她经常和另一个男同事打对家,那男同事常常会说些搞笑的话题,有时也从语言上占占她的便宜,我们也顺便附和一下,久而久之竟和她拌上嘴了。有一天,打完牌,我们出去干活,处理故障,她在车间内洗工作服,我们回来时她还在洗,无意中我瞟见了她的胸部,一晃一晃的,由于是偷窥,加之当时还年少,很紧张很刺激,感觉她的乳房上有块胎记,就很想确认一下。从那时起,我就常和她开玩笑,感觉很开心,一起上班也不累,应了古话“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。”

如此又过了几个月,传说我要调到一个新单位去工作,想到以后可能很难见到她了,我就想确认一下她的乳房上是否有一块胎记?趁着没有其他人的时候,我大胆地从她身后抱着她的胸部,但是没有顾得上看是否有胎记在她的奶上。她的奶子个头还不小,软软的。她很快挣脱了,我的鸡巴却硬了起来。事发以后,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,但我感到很尴尬、很后悔、甚至担心我的冲动会伤害她,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次冲动,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,我单独找到她想向她道歉,我说得很委婉,我说:“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哭泣,想不开。”她回到:“怎么会呢?”我感觉到她并不反感,对我还有些好感,一旦听到关于我要调走的相关人和事,马上就会告诉我。我以此为契机,利用上班和她在一起的单独机会,伸手从她胸前把玩一对大奶子,或者叫她把上衣扒开让我看她的胸器,上面没有胎记。我的好奇心得到了答案,但欲望之闸也撕开了一道口子,想有更进一步的尝试。

得到我即将调走的确切消息,我约她一起在一个人烟罕致的值班点说是点检设备,她欣然赴约,在一个黑暗的楼梯间,我叫她亲我,话音刚落就感到她热烈的回应,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,时间紧迫,在黑暗中我用舌头回应着她,同时用手摸了她的乳房,她有一些兴奋,我又把手伸进她的裤腰,她急忙用手阻止,我更加用力,裤腰的线缝都出现了断裂的声响,她逐渐地放弃了抵抗。我摸到了她毛茸茸的神秘地带,肉质软趴趴的,那条缝好像很严实,摸不到那两片肉片片,我仔细体会还是感觉不到。由于是在上班处,很紧张,她催促赶快结束,我只得作罢。中午她没有吃饭,说不想吃。看得出对于此事,她是矛盾的。她对我说她感到自己太坏了,她是个坏女人,这几天她的脑子里时时刻刻都会出现我。她的这一说法不禁吓了我一跳,一个孩子的娘难道还动得了少女般的心思,要是哪天真黏上我,岂不让人笑话,咱偷的是性,要真发展成偷人,那就太不值了,在我犹豫在是否调走的关键时刻,这样的念头促成我下决心调动工作,想以此逃避难于取舍的境地。

万事开头难,有了开始,一切就好办了,在我休息了几天后,到单位去收拾行李的那天,我想也许今后真的很难在与她单独相处了,就大着胆子对她说想看看她的pussy,她说正来着月经不方便,我通情达理地作罢,提出看看她的奶子。也许她也认为今后很少有机会再在一起,就答应了,在她的配合下露出胸部,奶子很大,但由于喂过小孩,已经下垂了,乳晕淡红,乳头红红的有一颗黄豆那么大,用手捏着很柔软,流畅,犹如带着体温的丝缎从指间滑过。我特意看了两眼,两只软乳大小一致,白花花的,除了乳晕和乳头有些淡红色,并没有胎记,上次的疑问得到确认,我又用手狠狠地把玩了一会儿,害怕被人看到只好替她整理好着装,转入正常的状态。

随后我就调走了,在新单位开张之际,工作比较忙,但一有空我就会想她,经常跟她发短信,好像有思念、有感情,关系比较暧昧,不在一个单位,见面也不会尴尬,更加加剧了我与她藕断丝连的关系,除了想的到她的性,我还希望吻到她的唇,拉到她的手。一天晚上趁着老婆不在家,我把她约到我家,当时已经是十二月份,天气转冷,我把电热毯插上,她来后就想办法把她弄到床上,叫她把衣服脱了。她竟然傻傻地问我是不是怕冷。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。这一次我仔细端详了她的酮体,依然是白花花的,解开胸罩,我吸吮着她的乳头,奶子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道,估计是刚换上的内衣,内衣是用肥皂洗的。内衣内裤很传统,除了一个小结在正面做装饰,再没有其他装饰,连蕾丝都没有,看来她不是一个放荡的少妇,用时下的话说应该是个良家。我扯下她的内裤,品味她的pussy,阴户毛茸茸的,小腹上有两道明显的妊娠纹,腹部还有一道做胆囊手术的刀疤,两腿并在一起,看不到小阴唇,大阴唇规则整齐,用手摸了几次,仍然不湿润。我怀疑她是不是个性冷淡,正准备进一步进攻时,她说她有底线的,她不让我进入,她不是个说做就能立马做的人。我转念一想:今天已经相当不错了,没有任何阻力就来到玉门关前,玉门关的陷落还不是功到自然成的事吗?把嘴凑到她的唇边,她的唇热烈地回应着,舌头湿漉漉地塞到我的嘴里,她接吻的技巧很好,但是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,在接吻的全过程中,眼睛就像死鱼眼睛一样始终没有闭上过,让我性趣大失。这时她不合时宜地说:“你不喜欢你媳妇吗?”又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。我性趣进一步丢失,鸡巴已经失去了探索的能力。我应付着说,我对你有一种无法表达的感觉,我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奇,很想尝尝一个好女人的感觉。她说:“女人都是一样的,跟你媳妇的一样。”这时门外有一些轻微的想动,她大为紧张,毕竟我们是在做贼,做贼心虚啊。我经过判断后说是别人回家开门的声音。她表示要离开,我表示理解,偷性也是需要情趣和默契的。

我提议送她回家,在黑暗中我们的手牵在一起,那种感觉还真不错。我问了她的感受,她说从一开始她就不反感我,但说不上有好感。快到她家的时候,她叫我回去了,不要送了,我不同意,她更不同意。我猜想她是怕邻居看到,她是个狡猾的女人。

偷腥的感觉很微妙,有渴望也有恐惧,应该是用心的人才能体味到的。第一次见到良家的pussy,虽然没能做什么实事,但心中的体味却不少,波澜起伏。我打电话给她,问她我们的关系算不算通奸?很想从她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眼。我又上网查看别人通奸的体验,大多没有善终。当时观念还没有性吧中的意淫小说那么放滥,什么LL、GJ、MJ、霸王硬上弓…把生殖器挂在嘴边就像家常便饭一般随意。搜遍网络,也没有能找到这些让人乱性的文章,充其量找到一篇三男三女在山林中裸聚的文章就很使我心旷神怡,神魂颠倒。感受着别人非一夫一妻制,非交易性的性与爱,好羡慕他们啊。

偷腥使人上瘾,也使人丧失智慧。四年中我成功地约她到过我家5次,前段时间受到瘦女人偷性的刺激,又约了她一次,但是悲哀的是一次也没能直捣黄龙。

第二次,我约她在一个中午到我家。她也没有太多顾忌,我和她一起洗了手,她肯定明白我要做什么,顺从地和我一起躺倒在床上,我要求她脱掉衣服,顺利地抚摸了她的一个中心和两个基本点。当我提出要进入她体内时,她竟然说:“你太直接了,让我有一种不做这样的事就什么都不存在了的感觉,我不是那种说做就立马做的人。”眼看希望将又一次破灭,我说:“你放心吧,我没有和其它女人发生过关系,你是第二个,我就想尝尝一个好女人的味道。我没有(性)病,要不我戴个套子?”她说:“我也没有病,不是套子不套子的问题,我只是决定不好,你是不是不喜欢你媳妇?”又绕到那个难于回答的问题。我赶快跳下床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避孕套,套在笔直的阴茎上,试图向她的桃源洞突破,不料她一把握住我的阴茎,熟练地套弄起来,被一个内心渴望进入的女人为我手淫,也很快活,我叫她停一下,我快要射了…她做了短暂的停顿后,又握住阴茎套弄起来。我说:“求求你,让我进来吧!”她开玩笑地看着我说:“我就是要把你弄出来,看你还想不想进来?”她加快了力度,不一会一股浓精就夺路而出,被阻止在套子里。她继续忙忙地套弄着我的阴茎,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给行了,过去了吧!”性欲已经在她的手里消退,阴茎渐渐地低下了高昂的头,我也不再精虫上脑,此情此景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,取下在软缩的阴茎上的套子,赶紧用纸巾擦拭着瘫软的阴茎。这个婆娘也忙着穿起衣服,准备跑路了。我也无心恋战,想用激将法挽留她,无果。悲哀啊!无奈,只有任她开门轻轻而去,把我的希望也带走了。

第三次,在一个周末,我又用短信约了她。

她回道:“我明天中午来你家,但是你不要像以前那样了,那样不好。”

她到以后,我们相视而笑,我们又一起洗了手,很随意地交谈着,问了问,原先同事的一些情况。我从后面抱着她,让她坐在我的腿上,想以此唤起她的激情。她提出想看一看我的电脑上的色情图片,我打开电脑,她随意地翻看着,我有意介绍也许性交的图及欧美男人的大鸡巴给她看,她却表示更愿意看欧美女人的裸体和私处,很美也很有激情。我看水道渠成了,再一次提出想进入她的身体,她说:“不是不愿意,你很想吗?怎么会这样?能说真话吗?心里的话。”我把她拥到床上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以吻转移了话题,她的软舌在我的嘴里绕着,她的眼睛仍然没有闭上,还是象死鱼眼睛一样无神地大睁着。在这种情况下令人觉得很倒胃口,但是我的目的是进入桃源洞,将就一下算了。心里想着,她半推半就地被我把裤子褪到膝盖,我问她是怎么避孕的,她说她身体里有个东西(指的是避孕环),但是每次做了还是很担心怀孕,有时到期还没来月经总弄得她心神不宁,用试纸验看又无异常后才稍微安心,我把勃起的阴茎往她的胯间凑,她又顺手握住我的阴茎,握的很重,我稍微感到有点痛,她竟然说:“我感觉你很不硬啊!是什么原因?”我只好说:“我就是这样,不是很硬,做的时间也不是很长,你就让我进去一次,一小会儿就完事了。”其实我是由于不谙偷性,心存余虑,无法把意念聚在龟头上。为了挑起她的性趣,我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把她的pussy叫做屄,我说让我日你的屄吧,求你了。我感到她的兴致不是很高,并且也不愿把那玩意儿叫做屄。我也无法把意念聚在龟头上。她又一次用手平息了我的性冲动,精液沾满在她的小手上,我愧疚的用纸巾给她擦拭,她接过纸巾自己清理后,拉起裤子到卫生间洗手,我也提起了裤子问她:“你是不是今天要回去给他啊?(人家是老公,她的桃源洞乃是他的自留地)”她没有回答我,我想她的性欲要么是极强,嫌我不够给力,让她心痒猫抓,难以自持;要么就是一个性冷淡。不过,不论是哪一种结果,我和她的偷性之计是渐行渐远了,又或她的pussy和我的penis就像铁路的两条轨道,能看到却永远不会相交。

第四次、第五次、第六次我仍然不死心,继续约她,她虽然在短信里说:“我想我还是不去你家的好,同事、朋友像那样不好,你说呢?” ; “给至于,我们有那么好的感情吗?”但也欣然赴约,真让人琢磨不定。可是不论我怎么努力,仍然没能偷到她的性,恼死我了。一次借着桌面上有个照相机,我开玩笑说,让我对着她的私处照几张照片作为我们之间的秘密,当我想她的时候拿出来看看。她当然不同意,说那不弄成艳门照啦?我说要不就让我仔细瞧瞧,记在心上,永远珍藏。她同意了,但让我在一定距离外看,不要对她的屄太近。看了一阵,她说:“行了!好了吧。不能再看了,我要走了。”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她的离开,我也不挽留,留也留不住。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他去吧。有一次他居然带着儿子(那时大约8、9岁)来赴约,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,女人真难琢磨。小孩子提出看动画片,那还不好办吗?我用遥控器搜了一个小孩满意的节目,把遥控器交给他。我和他妈妈就到书房电脑上去查“资料”去了,我把手伸进少妇的裤腰,她提醒我没有洗手,我赶快照办,抓紧时间把手又伸到那片茅草地带,一条干涸的河沟,需要滋润,但是我只能用手去探索,她还不让把手指伸进去,岂能由她,把手伸进去了,怎么弄就由不得她了,有儿子在隔壁,她不敢发作,只是装作生气的样子,我也不会很过份,反正整不出什么实事,过了一会儿,她们要走了。我闻了闻手指,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,感情她来时没有特意打理一下下体。

几次都整不出实事,我也渐渐失去了兴趣,我暗暗下了决心,不再去想这个婆娘的屄事,我甚至生气了,她却让我不要生气,我能不生气吗?我决定了,不再去攻克这个婆娘的洞穴,哪怕她在屄上抹上蜂蜜我也不去吃,人要有点志气。

直到前段时间被瘦女人的偷性激情,和做爱时的骚叫感染,我又多次想到6年前的那个女同事。找机会我又约了她,在外面吃了火锅,满口的大蒜味,她又到了我家,由于有大蒜味,接吻已经没有可能。就在桃源洞上下功夫吧,不巧的是她儿子(现在在外地读初中)打了个电话给她,要她给她查户口册的编号,这次结果仍然不如人意。我说我要xx她,她竟然不怕,说我不会的。不错,我断然不会去xx她,但是我真的生气了,她仍然叫我不要生气。人要有志气,把这些不良的思绪消灭在纸上,轻装上阵,去生活、去奋斗。这种事,古已有之,于今为烈,这就是人性,是人类千古不移的人性,你要是把这些当作娱乐它就是一种消遣,如果你要是把它当作良知那么它就要受到谴责。

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自己真是太纯、太蠢,和这个女人牵肠挂肚有四年,竟没有做出点实事,为了和她长期保持通讯联络,竟为她交了几百人民币的电话费,当然我不是想表达她就稀罕我给她交电话费,而我也负责任地说她绝对不是个贪图小便宜的女性,她不是一个可以用身子换财物的女性;我确切地说是想表达,由于精虫冲脑,我们常常会失去理智,是想如果当时,有好事着或者是关注她的人查看了她的通信记录、通话记录,我们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大意付出得不偿失的代价,演出一幕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悲剧。再次提醒广大偷情或是偷性的实践者,情可偷,性可偷,但是一定要以低的代价,时刻保持警惕,得不偿失就悲剧了。除了在性吧上发表,我还要把这篇文章发表在其他论坛上,浏览性吧的人并不是全部,这篇文章绝对不是一篇意淫的文章,它是我游走在性与灵的征途上的痛彻心扉的体味,它来源于生活也不高于生活。它对大家都是一次警醒,毕竟性不是像吃饭睡觉一样必须的,对于偷性,悠着点。

和这个女人牵肠挂肚有四年竟没有做出点实事,要是读大学本科都该毕业了,你说我蠢不蠢。我用眼、用手抚摸了这个少妇的身子,也摸了、看了她的屄,就是没有用鸡巴杵她的桃花源。别人偷性都在女方家,我却安排在自己家。假如我当时勇敢一点,来个霸王硬上弓,那又会是怎样一个天地,即使是这样,那又能怎么样,最多不就是做几次活塞运动,它又能到得了哪儿去?

切记:“贪如火,不退则燎原;欲如水,不遏可滔天。” 其实很多时候心态决定了事情的成败,甚至与决定一个人的一生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做的不要做。对别人宽容一点,对自己也宽容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完】